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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谁人欢喜谁人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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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柳淡淼正抱着个靠枕,俯在床头,承受着身后计罗温柔的冲击,知道门外有人后,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一下子兴奋莫名,下体更加濡湿,拼力地向后抵着计罗的身体,像是有意让门外的灯泡听见一样,疯狂地嘶喊着:“范承,啊……快……再快!”

    门口按了几下门铃没有反应的红梅有些不乐意了,小声跟兀鹫抱怨道:“队长,你看这都是什么人这是?我都闻到那股腥味了,还叫得这么大声,演唱会啊?”她可不想放过任何诋毁柳淡淼的机会,那天在大洋百货所受的屈辱让她恨到了心底

    兀鹫面色如常,气定神闲地说:“红梅,不要冲动,你看看火瞳他们。龙腾小说 ltxsba.com我说,红梅,你最近怎么回事,从那天开始就这么反常。现在我们是有求于人,而且你看看都几了?主人家有给我们开门的义务吗?”

    “好了,红梅,再等会吧。队长,红梅自从那天之后,和平时判若两人,我怀疑她大概也受到了范承的影响。”青苑伸手挽过红梅,用自己的镇魂术把她心里的燥热压了下去。

    火瞳有些担心地问:“队长,是不是再拜托夏章通一次?”

    “暂时没必要,红梅即使出了问题,也不是太严重,等这边的事情解决我们再找解决的办法,再说,委员会派人下来了,明天早上到H市,相信红梅不会有事。现在我们都别想太多,把心思用在这上面。”

    白日边上插了句:“委员会,他们可是有十年没有怎么活动了。还有,兀鹫,火瞳和红梅可是和他起过冲突的?一起不要紧吗?会不会?”

    “反正要摊牌了,还说这些干吗?如果他是个异行者,应该没理由这么记仇,毕竟火瞳和红梅在他眼里并不构成威胁,而且到时候按我们商量好的,火瞳跟他道歉的话,我们摆出的诚意还有希望打动他。

    不时响起的门铃声以及屋子内外几位的想法完全没有影响到计罗的兴致,听到柳淡淼的话后他又运动了大半个小时,这才抱紧了身下的人儿,两人一起在炸裂般的快感中飞到了九霄云上。

    “怎么回事,这都几了,还在按?”四肢无力的女孩从男人身下爬出来,先帮计罗仔细擦干净身上沾染着的秽物,然后又去浴室里飞快地冲了冲身子,换好睡衣,走到门口,刚要从猫眼里往外看的时候女孩似乎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转回房间,跳到计罗身上,在男人耳边轻声说:“太晚了,我怕,你陪我去。”

    计罗一口答应:“好!”按她的吩咐穿好短裤,也不穿上衣,赤着上身把女孩抱在怀里就出去开门,柳淡淼作势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便把头埋到他怀里做了鸵鸟,刚才放荡的女神在这会却变回了一只受惊的小雁子。

    男人一把拉开大门,他可不管外面的是总统主席或是上帝,范承记忆里半夜上门的都不是好东西,一改平时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冷硬地问:“你们找谁?”

    火瞳本就十分紧张,一见计罗露面,脑海里就回忆起几天前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当下面色立呈青紫,心有余悸地倒退了两步,并把头撇向旁边,尽量不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呼吸也有些浑浊。

    “您好,范先生,,您可以称呼我为兀鹫,十分抱歉打搅到您休息,能不能给我们几分钟时间?”兀鹫伸手在火瞳的背后轻轻地拍了拍,安抚了一下他激动的情绪,跟着往边上斜走了一小步,很技巧地挡住了青苑和红梅,他怕这两个女人鄙夷的目光为计罗所恶。

    “有什么事?乌先生。”

    “这个,我们能不能进去谈?”

    “抱歉,不能,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兀鹫看看自己边上的火瞳,再看看对面冷冰冰的男人,这个男人并不是因为看到火瞳而生气,看来一定是刚才被自己几人打搅了兴致,连忙陪上笑:“对不起,范先生,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们确实有急事需要同您商量,您看,这个东西您需要吗?”他把准备好的资料夹递上去,“是关于您需要的武术方面的东西。”

    “哦,武术。”计罗放开如考拉般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她双脚刚一着地便迅速地窜到了男人背后,探头看了眼,突然惊叫起来,“是你们?!”手指的正是火瞳和刚从兀鹫背后挤出来的青苑和红梅。

    “怎么了?淼淼?”

    “就是上次在大洋百货抢我们东西的嘛,你忘啦?还有位小姐是上次和你同学一起来过的。”柳淡淼故意把“抢”字说的特别重。

    五人登时大为尴尬,尤其是火瞳和红梅,脸色更是难看得很,白日忙伸手在火瞳背后弹了弹,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步,顺便也拖着红梅过来,他深知自己这个伴侣的倔脾气,于是自己努力作笑脸状,却避开了计罗的眼神,对柳淡淼说:“柳小姐,那天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平时就比较鲁莽,还望您大人大量,别计较可以吗?”

    柳淡淼本就是好玩心性,并没有真把这事记在多深,只不过看到的时候调侃调侃而已,见火瞳拣软话说,早已不好意思再追究,人躲到计罗身后,抱着他的腰,自去感受男人身上的热力去了。

    从火瞳出口道歉开始,兀鹫的双眼便没一刻离开计罗的脸,觉得他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这才放下了心,先把四人简单地介绍了下,又让他们一一和计罗打过招呼,然后把资料夹轻放上计罗伸出来的左手掌心。

    计罗无所谓地接过来大致地翻了翻,问:“这些我可以学习吗?”

    兀鹫有些紧张地注视着他翻阅资料时的神情,可既看不出喜,也看不出厌,看不到任何能泄露当事人目前心理活动的表情。而正当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对方突然抖出这么一句,任思绪灵活算计老道的兀鹫绞尽脑汁也无法判断出面前这个让自己不着边际的男人到底是怎么着一个想法。“什么?如此简单就应承下来?莫非是在糊弄我们?”,不过对方没有直言拒绝,这本身已是个莫大的喜讯。由此可见这个异行者并没有和同盟会中人达成什么协议,这个突兀地冒出来的念头顿时令他喜出望外,忙头道:“是,是,当然能学,肯定能学!只要您能答应和安全局的协议,这些就都是您的了,不用签字,口头协定即可。”

    “乌先生,我要学习是不是还要等待1个月?”

    几个人一楞,不由对面前这个男人刮目相看,脑子里同时都在想,“他怎么知道我们打算拿这个理由来拖延兑现的时间?”原本他们抛出这个计划表就是盘算着先稳住计罗,避免他加入到同盟一方,至于计划里的武术资料,大部分还只是停留在纸上讨论阶段,那些个门派的老古董们压跟就没露过口风。

    “是不是要准备1个月?”

    兀鹫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说:“这个,您知道,范先生,我们要有个充足的准备时段,而在这段时间内,很希望范先生能参与我们的一些行动。当然,这不是硬性强制,取舍与否都由您自己决定。”

    “好,拿来。”计罗把资料交到兀鹫手上。

    “拿什么?”

    “拿来啊。”

    兀鹫几乎被这句给呛着了,只好环顾一下四周,打算问问火瞳他们,结果却看到另外四人也是一脸茫然之色,兀鹫还以为自己的说辞哪出了纰漏,小心翼翼地问:“范先生,不知,不知您要的是什么?”

    “如果你们有事,或者答应我的事情有了眉目,不是应该用那个东西联络我吗?”

    “哪个东西?哦,对不起,对不起,您看,您答应和我们之间的协议,这个消息让我太高兴了,一时兴奋,就把这个给忘了。真对不起,白日,把电话拿给范先生。”虽然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把己方的每个步骤摸的这么透,但兀鹫还是喜上加喜,说话也带着那么一股子乐和劲,“莫非我们的诚意真感动了对方?”他倒是把那天特别行动小组帮助计罗的事也给算进去了。

    白日闻声取出电话递上,“范先生,这个是联络工具,如果有事我们需要联络您,或者答应您的关于武术方面的事情有了着落,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这是——”

    “我知道,最新科技,电量可以支持6个月,拿给我好了。”计罗大大咧咧地打断白日,一把将电话拿过来,反手就交给偎着自己的柳淡淼。

    白日平时俏皮,可关键时候也不敢大意,追问了句:“范先生,您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久前来访南小姐也是这么说的,她也给了我一个这样的电话,你们还真是奇怪,这不是很正常么?”

    国安五杰一下全黑了脸,不过火气归火气,兀鹫依旧不敢过于刺激到计罗,旁侧敲击地问:“范先生,您也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答应了。”

    “能不能问一下,您答应了南小姐些什么条件?”兀鹫边警觉地问,边在背后打着手势,示意几人准备好,他几乎已经确定了计罗刚才一直是在戏弄他们,现在像猫玩够了耗子一样,到了该翻脸动手的时候了。

    “我答应了南小姐,他们准备好可以让我学习武术的时候就通知我。“计罗对面前几个低等生物眉眼间的变化完全视而不见,用的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语气。

    “仅仅这样?”几人皆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霎时放松下来,兀鹫活动了一下脖颈,让午夜干冷的空气滑入自己有些潮湿的衣领,语气换回先前一直保持着的恭谨:“范先生,您还没有和南小姐达成某种协议吧,哦,我的意思是您没有答应为他们办什么事吧?”

    “没有。”

    兀鹫咽下口唾液,如释重负地说:“那就好,那就好,范先生,打搅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告辞,有事我们会打电话和您联络,希望您能及时接听。”

    “那没事的话,我该去睡觉了,再见。“计罗旁若无人地一把抱起靠在他背上好久没有说话的柳淡淼,“淼淼,去睡吧。”

    “砰!”

    ※※※※

    “兀鹫,刚才那事总让我感觉哪有问题,可又说不出是哪。”白日张开力场裹住五人组,迟疑地跟上句:“我吃不准范承心里是怎么个打算法。”

    “摸不透他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所以我们一边要利用影响,尽早地兑现我们承诺的东西,一边要加大和他接触的力度。”兀鹫略一思索,又道:“他们那边估计也是这个问题,没能当场献宝,而让南茗前去做说客,大概还带有试探范承心性的意思,从前面搜集的资料来看,很显然,南茗的魅力还不足以吸引范承这个异行者。对了,谈到异行者,你们大概还只是听过这个词吧?”

    红梅对情报类资料最为感兴趣,而且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她很久,闻言忙问:“队长,你是说,异行者还有其他的解释?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听说过?难道是机密?”

    兀鹫的心情看来不错,眼神转了一圈,发现四个年轻人都一副盼望的样子,好笑地说:“可以这么说吧,知道的人不在少数,但也绝不会太多,只不过大家不约而同地都不愿张扬,究竟其中有些什么微妙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研究过,可惜,没有找到什么关键。好了,先不谈这个,多想想如何好好的与范承相处才是正事。”

    “队长,还是让我去接触他吧。”青苑主动请缨。

    白日立马反对:“不行,他太危险了,还是我去。”

    青苑不领他的情,撇撇嘴,“我比你更了解他,而且我还可以拖上李霏霏一起,这样有了充分的借口接近他,不容易引起他的怀疑。白日,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决定的事是绝不会更改的,如果队长同意,我会尽全力完成这个任务。”

    白日好像很习惯了青苑对自己的态度,闭上嘴巴低头凝视着脚下迈过的路面,不再说什么。

    “好吧,青苑,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红梅,抓紧时间,一定要赶在他们之间兑现我们的承诺,一部分也好,不能再被他们抢在前面,否则范承有很大可能会被他们拉过去,火瞳,你先修养一下,恢复到最佳状态,那个外国人的事情肯定没完,虽然洋鬼子没有公开的理由明着对付我们,难保暗地里就不使坏。对了,红梅,你等等顺便把我的意思传到他们那边去。”

    他话刚说完,盯着地下猛瞧的白日,喉结突然迅疾地跳了下。

    ※※※※

    “笃,笃,笃。”韩岷山站在女儿的卧房前,轻轻敲打着房门。

    “是爸爸吧,门没锁呢。”

    “月月,感觉好些了吗?爸爸现在很悠闲,案子别人接手了,可以多时间陪你。”韩岷山把女儿背后的枕头重新整理了下,想让韩荀月靠的能更舒服些。

    “爸爸,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抢你的活吗?这次怎么一怨言也没啊?不像你哦。”

    韩岷山拉过把椅子在床边坐好,笑道:“还是月月你了解老爸啊,怨言多得是,没地方发而已。好了,不说老爸了,说说你。”

    韩荀月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说说我?爸爸,您开什么玩笑,好好的说起我干吗?”

    “还瞒着老爸?你的事老爸从来也没操心过,连你这次生病,也没能好好照顾你,老爸很惭愧啊。”韩岷山明显有些激动,眼角也有些湿润,“老爸知道你有心事,不要藏在心里,跟爸爸说说好不好?”

    韩荀月忙坐直了身子,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韩岷山说:“爸爸,我没有心事啦,您想到哪去了?”

    “好,你不愿意说,爸爸替你说行不行?”

    韩荀月心中有期待,又有别扭,她早明白在韩岷山办公室里玩的小把戏瞒不了这个特种侦察兵出身的老爸多久,但是与其让她主动开口,倒不如由韩岷山捅破这层玻璃纸更不会太尴尬,于是轻轻了头。

    韩岷山却闭口不提韩荀月心里担心的那事,直接就问:“月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范承的男孩子?”见女儿似乎有些羞怯,便加上句:“不是爸爸要管你,这个男生很不简单,具体的我不能说太多,只是提醒提醒你。”

    “爸爸,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您快告诉我。”韩荀月一听到这句就急上了,话说的太快,手抚在嘴边咳嗽了两声。

    “别急,别急,你先和我说说你最近这么反常是不是因为他?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他根本就不认识我。”缓了两口,韩荀月气鼓鼓地说。

    “不认识?那你还……”韩岷山言下之意就是问女儿为什么要为个不认识的人搞这么多小动作。

    “我只是有天早晨无意在露台上看到他在锻炼,爸爸,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总之,反正,哎呀,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他。”

    韩岷山哭笑不得,“什么?就这样?月月,你怎么糊涂到这地步,仅仅只看了几眼,就……”

    “爸爸,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可我见到他的时候心跳会加快,脸会发烧,手足会无措,如果一天没有见到他,我心里就会发慌,心情会变得郁闷,晴天也会觉得阴暗,书根本就看不下去。爸爸,您说,我这是怎么了?”

    韩岷山虽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羊肉,难道还没见过羊在满山跑?更何况这年龄阅历都是摆在那的,女儿这一番独白,除了用一见钟情外还能有什么词能形容?要是个一般的学生也还罢了,偏偏……“唉!”他失魂落魄地站起来,长叹一声,严肃地说:“月月,这个范承你还是别接近的好,我就没明白,他有哪会让你……先好好在家里休息吧,爸爸还得去局里一趟。”说到后来脸色已是越来越坏,猛盯着韩荀月,直到后者低头呐呐回了句:“我知道了,爸爸。”这才放下了一半心,转身离开。

    韩荀月用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又伸了个懒腰,把下巴支在膝盖上,白的有些吓人的脸上神情怪异,嘴里分明念的是:“爸爸,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乖。”

    ※※※※

    李霏霏把球台里的最后一个保龄球顺着球道丢出去,她今天的成绩差的离谱,这个球干脆连瞄也不瞄,随手一丢,没想到“砰”一声,竟然打了个全中,她有些意外,刚想回敬两句给拿她开了半天玩笑的余佩佩,没想到余佩佩一把抱住她,笑得比刚才还厉害,“全中耶,全中耶!”

    李霏霏有些莫名其妙,“全中你还笑我干吗?”

    “小姐,拜托,你打人家的干吗?”

    “什么人家——”李霏霏楞了楞,这才发觉旁边球道上几个一起的男女青年正笑嬉嬉地看着她。

    “笨霏霏,你把人家那道的打了啦!”

    李霏霏定定神仔细看了看,自己打0号球道,边上是1号……想明白过来的她又羞又急,恨不能找个坑立时钻将下去。就在她面红耳齿的当口,一阵悦耳的闹铃声突然从她放在边上的包里飘出,是她的电话,李霏霏像捞到了救命的稻草,也不知道是冲谁了头,说句:“真不好意思,我电话。”说完顾不上旁人到底理解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跑过去迅速地掏出电话,接通。

    “喂,爸爸是你吗?我,在打保龄。”来电显示是她父亲的手机号。

    “霏霏,怎么几天都不回家?是不是又和高扬生气了?他打电话给我,说你突然不理他了,有这回事吗?”

    一提起高扬,李霏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电话就吼:“老爸,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高扬那个垃圾,他花的很,不是个好东西。反正我是不可能,绝对不再理他了,你告诉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打爆他的头!”

    “霏霏,你的事自己拿主意好了。”

    “这才对,我的好老爸,这几天我都住在学校宿舍,不用担心。”

    “那这样,后天回家,跟我好好说说最近的事,知道不,爸爸有事,先挂了。”

    “啪”对方挂掉电话的声音不知怎么的,竟然让李霏霏联想起那天离开通明山庄6号时候房门关上的声音,进而又想起计罗送客时满不在乎的眼神,小性子又犯了,刚想把手里的电话丢出去,突然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里,连忙作出个挥手的姿势,顺势伸了个懒腰,心里却在嘀咕:“个死范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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